琥珀川之夏

沉迷考研不能自拔。

【团酷】坏孩子(半架空) (1)


Hunter X Hunter

CP: 库洛洛 X 酷拉皮卡

分级:R

作者:琥珀川之夏

前言:假如他们都是普通人——这是一个没有念能力的世界。半架空。我是团酷/酷团可逆不可拆。上一篇文《一室之间》是酷团,这一篇《坏孩子》是团酷。

这应该是一个比较温柔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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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酷拉皮卡离开警署的时候,听到两个等电梯的文员小姑娘在谈论昨晚的“大事件”。

 

S级盗贼团伙“幻影旅团”,昨晚在友客鑫市一年一度的黑帮“大家和和气气做生意相亲相爱一家人party”搞出来的动静。

 

昨晚参加party的都不是喽啰,黑帮口风紧得很,到现在条子们都没能挖出幻影旅团这个臭名昭著的盗贼团到底从无恶不作的黑帮那里拿了什么,逼得那些为了毒品军火地盘年年打得头破血流的黑帮在半夜十二点开了直升机满城搜人,昨晚波洛密河上都是印着各个黑帮家族家徽的游艇。

 

在警察到时,原本因黑帮party封锁的街道上全是汽车残骸,还有尸体。

 

毋庸置疑的是幻影旅团这次干了票大的。

 

电梯迟迟不来,两个小姑娘越说越兴奋,谈论着幻影旅团昨晚可能做了什么。

 

“十老头的的绝世收藏超大黄钻太阳之泪?”

“可能哦可能哦!据说价值3亿呢!”

“雷洛的真迹《红磨坊的露天舞会》昨晚也有在展厅出现哦!”

“唉?幻影旅团会是欣赏艺术的人吗?不像啊嘻嘻嘻……”

 

“还有还有,我听调查组的师兄说啊,”那个穿着干练短裙御姐打扮的女孩子稍稍凑近一边穿着菜鸟衬衫的新人女孩。

 

“你知道吗,他们说目前为止最大的可能,是幻影旅团团长,他偷偷潜入宴会勾搭上了诺斯拉家族的大小姐妮翁·诺斯拉。”那个看似成熟的女孩突然脸一红,她压低嗓音,“据说,他们在花园里办那事,被人发现啦!”

 

“哇!”个头稍矮的女孩惊讶的捂住了嘴。“可是那个号称友客鑫数一数二的名媛大小姐不是订婚了吗?”

 

“对啊!跟十老头中的一个订婚了!而且是未婚夫自己撞见的!”

 

“哈呀,这真是……好像说得通了……”

 

两个女孩停顿一瞬,抑制不住发出了嘻嘻嘻嘻的笑声。

 

这些小姑娘的消息比他这个探长还灵通。年轻有为的重案调查组探长酷拉皮卡·窟卢塔,狠狠翻了个白眼。

 

到目前为止他已经听到至少三拨人煞有其事地讨论幻影旅团团长跟妮翁·诺斯拉在舞池里,吧台边、花园里、甚至是阳台上,干了郎有情妾有意或者霸王硬上弓再或者罗密欧与朱丽叶等各种风格的见不得光的事。

 

偷情………哼。

 

脑洞真大。

 

幻影旅团的团长,库洛洛·鲁西鲁。

 

酷拉皮卡认识库洛洛·鲁西鲁。

 

不不不,不是上次幻影旅团在博物馆偷英年早逝的布鲁特尔国王王冠上纯洁至美的臣民之心宝石的时候。虽然那个时候酷拉皮卡是警署这帮窝囊废里面唯一顶用的,他深入敌方阵地居然堵住了留恋三楼名画而延迟了撤离时间的黑衣男人。

 

那个男人神特么嚣张,来偷东西居然穿着笔挺的西装,外面还罩了一件有着软糯大白毛领的黑色大衣,大衣的质感很好,酷拉皮卡远远一瞅还以为是某个欣赏入迷错过了离馆时间傻逼游客。

 

以至于在他拿枪指着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转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似是在责怪他打扰了自己赏画的雅兴时,两人具是一愣。

 

他们认识。

 

 

 

酷拉皮卡在罗克尔市长大。

 

他在上中学的时候,大他五岁的姐姐旋律为了他能有一个稍好的成长环境,一天打好几份工含辛茹苦地攒了一点钱,带着他在一个旧厂区的员工宿舍楼租了一间屋子,虽然很简陋,但好歹有了独立的盥洗室,不用像在贫民窟那样睡着大通铺排队上厕所洗漱。

 

旋律把唯一的房间让给了酷拉,自己用帘子在外间隔了一块地,放了张床板就当是卧室了。现在想来,酷拉觉得当年的自己太不懂事了,一个半大男孩子居然心安理得地霸着卧室,让十七岁的姐姐睡在客厅。

 

旋律与他没有血缘关系,酷拉的妈妈带着他嫁给了旋律的爸爸。他们也过过一段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后来旋律的爸爸,那个温和老实的的给老板当司机的男人,给老板挡了火拼的枪子。那个人帮黑帮洗钱。

 

多年后酷拉皮卡进入警署,跟着前辈们查的第一件大案,就是关于那位老板的。抄了他的公司把他扔进了监狱,他干的那些事足够他把牢底坐穿。当然这是后话了。

 

酷拉的妈妈本就身体弱,酷拉的亲生父亲死的时候母亲就伤了一次心,旋律的父亲死后,她一病不起,在医院躺了一个月,这位才三十岁的美丽女人扔下了10岁的酷拉和15岁的旋律,香消玉殒。

 

他们成了孤儿,身无分文,住进了最贫苦的地区。旋律辍了学,但她不准酷拉辍学,于是开始了漫长的东奔西跑的打零工生活。

 

搬家那天很热,他们花了一整天打扫屋子,傍晚才把少得可怜的行李拎上楼。夕阳把二人的脸颊烤得红彤彤的,两人的脸上都透着喜悦。再破再旧的屋子,与姐姐在一起,也是酷拉的家。

 

他们往屋里清理行李时,对面的公寓门开了。一个少年把一只装垃圾的纸箱扔出来,少年很瘦,穿着不合身的宽大白T恤,还有一条短到膝盖上的短裤,一头黑毛乱糟糟的,露在衣服外的胳膊和腿上有很多伤痕,像垃圾箱里的一只猫。

 

但他的眼睛很亮很漂亮,他放好纸箱后看见了酷拉皮卡,他起身,与蹲在地上收拾东西的酷拉对视了几秒,笑了。

 

“你一个人?”温柔的少年嗓音。

 

酷拉皮卡在平民窟住了两年,见过的十四五岁的少年都是凶悍、残忍、蛮不讲理的。他刚去的时候经常受欺负,他们往他的脸上涂口水,喊他“小婊子”,莫名其妙地对他露出轻蔑的笑,问他“几点接客”。

 

酷拉不理解很难受于是去问姐姐旋律,姐姐惊愕不已,随即红了眼眶,抱着他默默流眼泪。那个时候旋律十五岁,白天在工厂做工,晚上在酒吧给人洗杯子盘子,她早已明白了生活的艰苦险恶。

 

酷拉一直都在上学。有一天贫民窟那群半大孩子在他上学的路上拦住了他,抢走他的书包,把它扔进了臭水沟里。书包里装着那一学期的新书。酷拉皮卡从来没有那么愤怒那么恨过。他从小就身体很好,力气很大,别看他细胳膊细腿弱不禁风的样子,他八岁的时候就可以背着生病的旋律从一楼跑到五楼不带喘的,十岁的时候是他抱着妈妈去了医院。

 

他从地上捡起一快砖头敲掉了领头的那个坏孩子的牙,然后把另外三人推进了水沟里,逼着他们给他捞书包,捞不起来,那就敲掉所有人的牙。

 

所以他对这个年纪的男孩没有好感。

 

那个有着漂亮黑眼睛的少年跟他说话的时候,他是紧张的。

 

但他不能怂,他怂了,就会有人欺负他,欺负旋律。

 

他站起身与这个少年对视,压低声音说道:“不是。”

 

“你从哪里来?”

 

酷拉皮卡没有回答,年少的一点点自尊让他不愿意说出他走过的肮脏路段,对陌生人的警惕让他不能说出童年住过的花园。

 

好在旋律及时出来解了围。于是他知道了这个少年的名字,库洛洛。

 

这像是一个端庄的名字。

 

美好的错觉。

 

酷拉皮卡走出了警署的大门,外面下起了小雪,天空是青灰色的,乌云翻滚,看来今晚有大雪。

 

他扣好探长专属的藏青色羽绒服,系好围巾遮住小半张脸,走入了雪中。

 

酷拉和旋律搬入的地区叫流星街。这里其实比贫民窟好不了多少,是治安的黑色地带,非常不安全。但比贫民窟好一点的是,这里没有沿街的乞讨者,没有死皮赖脸偷鸡摸狗的下三滥。搬来一个月直到酷拉开学,也没有人来找他们这对弱小的姐弟麻烦,没有人来收“保护费”或者羞辱打击,甚至他们都不认识一个人。大家都很忙,早出晚归或者晚出早归,目不斜视。

 

这里的人杀气腾腾,冰冷却矜持。

 

除了那天那个跟酷拉皮卡打过招呼的邻居。那个脏兮兮的漂亮少年,库洛洛。旋律特意买了两盒栗子糕,领着不情不愿的酷拉皮卡敲开了他的门,请他以后多多关照。

 

库洛洛揉着眼睛一脸疲态,眼下有着重重的黑眼圈,他的门后传来喧哗声,好像有人在打闹。

 

他看着旋律和酷拉局促的模样笑了,收下了糕点,然后回到房间拿了一摞捆扎好的磨损严重的旧书递给酷拉皮卡。

 

“你有在上学吧,这个给你。”

 

那是中学的教科书,一二三年级的都在里面了。而酷拉打零工刚刚挣够了学费跟借读费,还差学杂费。

 

这便是他少年生活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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