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川之夏

沉迷考研不能自拔。

【酷团】一室之间 (13)

Hunter X Hunter

CP:酷拉皮卡·窟卢塔 X 库洛洛·鲁西鲁

分级:R

作者:琥珀川

 

一切权利属于富奸老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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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拉皮卡是在半夜回来的,带着一身微凉的薄雾,眉宇间沾染了露水。

 

他把钥匙和外套扔上矮柜,去餐桌边倒水喝,随手检查了一下桌上四散的药瓶和药片。他这些天来都通过止疼药减少的量来监测库洛洛的身体状况,如果药片没有减少,他就得提高警惕了。

 

转而发现了桌上的木盒,他随手打开,是打磨完成的液钛矿石。矿石只保留了中心最纯粹干净的部分,并不算特别精致,但足以看出制作者的用心。宝石的造型是圆圆胖胖的双翼,像神话故事中丘比特稚气的翅膀,每一个转角每一丝边缘都打磨的十分光滑,大小可以一手握住。在工具简陋的情况下,做到这样是相当费心的。酷拉皮卡抚摸了一下手心的宝石,发现盒子里有一张折好的纸片。

 

“Shizuku,Angle .
世界不曾欺骗你……我亦不曾,
去路漫长,会有人执你手,与你共行……”

 

这段话写在一张随手撕下的纸上,短短几句,涂涂改改多回非常凌乱。但字很美,灵动飘逸,大气十足,是酷拉皮卡见过最好看的字。而且纸片下方竟然画有一朵花,像凤仙,或许是兰花,栩栩如生一气呵成。看得出这人画画比写字用心多了。

 

酷拉皮卡把纸片折好,连同宝石一起摆回盒子。他在屋里转了两圈,没发现任何异样,一如往日。他靠近卧室推开门,这才发现房间里竟然有暖光倾泻而出。库洛洛还没睡?

 

他推开房门,屋里只点了台灯,库洛洛趴在枕头上,胳膊下压着一本厚书,睡得正熟。这原本是酷拉皮卡的卧室,但自从库洛洛来了,他便没有在这个房间里好好睡过。噢,当然了,前天晚上不算。

 

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做了个小小的心理斗争,随后果断地走了进去。

 

他一坐上床沿,库洛洛就惊醒了,睁开眼懵懵地看着他。他自顾自地脱了衣服,把库洛洛连人裹着被子一把推到了另一侧,把枕上的书收到一边,自己躺了下来。

 

库洛洛诧异地看着他,“你要睡这里?”

 

“嗯。”酷拉皮卡扯了毯子搭在身上,他转头,看到库洛洛直勾勾地盯着他,便伸手把他按下来,按回枕头上。“睡觉。”

 

“哦……”库洛洛现在可是完全清醒的状态,他有些纳闷了,酷拉皮卡不过是跟自己睡了两次,就这么懈怠,这可不是他这个段位的猎人该做的事。

 

酷拉皮卡平躺着闭上了眼睛,库洛洛趴在枕头上望着他,屋里静悄悄的。须臾,库洛洛伸出一只手碰了下酷拉皮卡的脸,后者没有反应。他轻轻摸了摸他的侧脸,温热柔软的皮肤,脸颊上细腻的绒毛柔柔的擦过他的手指。库洛洛感到自己的心脏使劲扑腾了两下,他支起身体,把手放在金发青年另一侧的脸上,手指没入金发之中,细细地端详眼前人。他知道酷拉皮卡现在还很清醒,但他纵容了自己的亲昵。

 

即便是睡觉,酷拉皮卡也不曾取下他的耳坠,红宝石很衬他的气质。他有毋容置疑的漂亮面容,时光带走了他的青涩阴柔,带来了如刀刃般的冷冽风华。

前夜的销魂蚀骨,有多折磨就有多痛快,他清晰地记得这个绝色的青年进入他身体时带来的灼热,也清楚的记得他亲吻的力度,他的喘息,他的压制,和他红色的眼睛。库洛洛以另一种方式点燃了窟鲁塔族的火红眼,而他的情绪却与初衷背道而驰。

 

库洛洛凑近一些,轻轻地,小心地啄了下酷拉皮卡的眼角,见酷拉皮卡没有睁眼,也没有推开他,便顺着脸颊缓缓下移,吻了吻他的嘴角,然后闭上了眼睛,附上他的嘴唇。

 

他的嘴唇有些干燥,库洛洛想着,有点凉。他闭着眼睛,用舌头轻轻临摹酷拉皮卡的唇瓣,感受到体温借由血肉传递。这一次没有牙齿的角力,没有血,没有暴力与疼痛,仅仅是嘴唇的厮磨,温柔又缱绻。他的趴在酷拉皮卡的肩头,扶着他的侧脸,虔诚地轻吻他,像普通人那样。

 

但酷拉皮卡无动于衷。任凭他亲吻,抚摸,毫无动作。仅仅当他把手从撩起的背心下摆探入,向胸口游走时制止了他。

 

库洛洛退开一点,睁开了眼睛。

 

酷拉皮卡睁着冰蓝色的眼睛,淡漠地凝视着他。

 

库洛洛趴在酷拉皮卡的身上,肩膀贴着肩膀,呼吸交汇。他们对视了片刻,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动作。

 

库洛洛认真端详着他,过了一会儿,终于放弃了,移开了目光。他挪开身体收回手,乖乖躺了回去。平躺了一会,或许是觉得暖色的灯光晃眼睛,于是转过身去,背对着酷拉皮卡。

 

身后的酷拉皮卡关了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库洛洛又感到了一种缥缈的挫败感。每当他觉得自己对酷拉皮卡掌控一二时,酷拉皮卡总能快速地跳出去,站在圈外冷漠地打量自己。瞎矫情——库洛洛在黑暗中睁着眼,对自己此刻的心情下了个定论。

 

其实他很想转过身去抱住酷拉皮卡。

 

被约束在这一百多平米的空间里,确实曾让他烦闷不适。但他并不讨厌与酷拉皮卡相处日日夜夜,甚至说,他喜欢这种感觉。

他喜欢酷拉皮卡对他的容忍与无可奈何,他喜欢在酷拉皮卡的脸上捕捉到任何新鲜的情绪。他喜欢他因为自己而愤怒,喜欢他因为自己而兴奋。他喜欢他动人心魄的美丽眼睛,蓝色也好,红色也好。还有他的笑容,不怀好意的也没关系。他还喜欢他璀璨金发划过自己的脸颊时的骚动,喜欢他皮肤的温度,喜欢他大片紧致肌肉下隐藏的力度。

 

他最喜欢他的心跳和喘息,为他而急促。

 

他不喜欢现在的境遇,但他喜欢酷拉皮卡。毫无道理,毫无逻辑,但情感本就没有逻辑。

 

有那么一两次,他也会想,假如他们的关系能够简单一点,酷拉皮卡会不会跟他有同样的感受?就像刚刚,假如他们之间没有过去跟过去, 他会不会回应他的亲吻?

 

可是过去一直存在,永远存在。连库洛洛自己都忘不了窝金跟派克是怎么死的。酷拉皮卡心中的深渊更深,更血腥,他就更不可能释怀了。

 

他们之间,本就该流血的。但酷拉皮卡还是太干净了。他们不是一类人。

 

库洛洛感觉自己躺了很久,意识迷迷糊糊渐渐远去时,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腰,将他向后带了带,熟悉的气息环绕过来,热源包裹了他。

 

他清醒了一点,想回头,有人在他耳边轻轻“嘘”了一声。腰上的手帮他掖好了身前的被子。那人和他枕着同一个枕头,盖着同一张毯子,胸膛贴着脊背,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

 

“睡吧。”那人的声音没有他的眼神那么冷,恰恰相反,一个是寒潭,一个如春华。

 

……这样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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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迷迷糊糊间翻身抓了一把,却扑了个空,只摸到了冰凉的床单。他睁开眼,微弱的光线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屋里只有他一个人。

 

昨晚一夜无梦,睡得出乎意料地沉,连酷拉皮卡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库洛洛看了看时间,才六点半。“什么嘛,回来一趟就睡个觉?”库洛洛皱着眉头抓了抓头发,又倒回枕头上。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不太对劲了。

 

酷拉皮卡睡了4、5个小时就走了。要是从前,他根本不用回来,随便找个地方眯一会,就连轴转着接下一个任务了。但现在他必须得终止他的任务计划,回来确认一下。

 

有风声传到他耳朵里。当初跟他们合作的两名赏金猎人的尸体已经被人找到了,死前受到过严刑拷打,非常凄惨。他昨晚收到了一个匿名电话,陌生的号码,他没有接,转入了防追踪模式。过了半个小时他回拨过去,电话通了,但是没有人接听。他尝试着定位,发现在爱多利亚的一个著名的旅游镇上。他知道这个地方,这是蝙蝠的家乡。

 

如果他猜的没有错,幻影旅团已经找到蝙蝠了,那他们离他也就不远了。

 

酷拉皮卡打从心底是不信任西索的。他看不透他,不是因为他心思深,而是他多变。你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改主意,转头就坑了盟友。

 

但他现在指望着西索能多拖延旅团两天。就算他不打算杀库洛洛,那也不能让他轻易就走,更不会允许旅团毫发无损地从他这里离开。但他需要点时间去向他的朋友们坦白,然后把他们支开。这件事一开始就是他的任性作祟,不需要让他的朋友们陪他承担。

 

酷拉皮卡开着车去找雷欧力,他计划着先对他坦白,然后让他稳住小杰跟奇犽,然后再去提醒一下旋律,让她离远一点避避风头。这次的局势对他太有利,他在暗,幻影旅团在明,他手握旅团的软肋占尽了先机,只要不落把柄在旅团手里,那就完全不需要有顾忌。

 

他掐准了雷欧力起床的时间七点给他打了电话,雷欧力的声音却出乎意料的清醒。

 

“酷拉皮卡?我跟旋律在你家楼下。”

 

酷拉皮卡一脚急刹车踩下去,轮胎和地面擦出了几十米的痕迹,他立刻打转方向盘,也不管后面车辆的疯狂鸣笛,掉头就往回赶。

 

“你们一起来的?”酷拉皮卡的声音没有一点惊喜,崩得紧紧的,满满的紧张。

 

雷欧力狐疑地看了身旁的旋律一眼,旋律咬着嘴唇低下了头。

 

“并不是,我五分钟前才到,然后看到旋律她就在你家楼下。你是不是还在外面,又是连夜工作?你在开车吗?那你慢点不用急,我们等着你。”

 

雷欧力的声音很稳,但有什么事情严重到让他连夜过来?

 

“啊,对了,旋律一直很紧张。我问她发生了什么她也不说,坚持要等你回来。”

 

酷拉皮卡叹了口气,“那你们等我二十分钟。”

 

早晚都得面对,既然他们一起来了,那就一起解决吧。

 

 

 

库洛洛酝酿着回笼觉的时候,听到了细微的响动,大门外有说话声。他只当是旋律或者是酷拉皮卡的其他朋友来了,没有搭理,翻了个身继续睡。有什么关系?他们又进不来,自己也出不去,还不如装死,等酷拉皮卡自己去解释。

 

可是屋外的说话声越来越大,他本就是听力超群的人,一点响动都可以惊醒,这让他怎么睡。他烦躁地起身,也懒得换衣服,随手套了T恤跟睡裤就走出房间。门外的人也比较敏锐,他还没靠近大门,声音就停滞了。过了几秒,他听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怎么了旋律?”

 

旋律压低的声音传来:“就……不要说了,等酷拉皮卡回来吧,他会告诉你的。不要说了,别说了。”

 

哎呦,有意思,看来酷拉皮卡的麻烦来了。库洛洛开怀地笑了,希望不要叫他失望。

 

库洛洛转而到了窗边,向下张望,没一会,一辆黑色的SUV开了进来,非常流畅地转了个弯倒进了车库——酷拉皮卡回来了。

 

库洛洛有点莫名的兴奋。

 

电梯门打开,酷拉皮卡就看到雷欧力和旋律在门外大眼瞪小眼,雷欧力的表情非常憋屈,一直拿疑惑的目光看旋律,而旋律低头摆弄着衣角,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酷拉皮卡有点心虚尴尬,看样子旋律已经知道了屋里是谁,但她并没有跟雷欧力讲。雷欧力看到他走出电梯表情立马严肃起来,他快走两步迎上来。

 

“昨晚新闻你看了没有?”

 

酷拉皮卡皱眉,“几点的?”

 

“凌晨的,你现在去看。网上都传开了,我也是早上看猎人协会的网站才知道。”

 

酷拉皮卡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走过旋律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抚,她知道旋律胆小,作为知情人,这会应该不太好受。

 

他掏出钥匙开门时,从门内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带着笑意的提醒。酷拉皮卡动作一滞,侧了下身,挡住门外人的视线。果然库洛洛就倚靠在客厅墙上,正对着大门,揶揄的笑意在他脸上蔓延。

 

酷拉皮卡眼角一跳,警告意味十足地盯着他,对他做了个口型,“回去”。

 

库洛洛歪头一笑,摊了摊手,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转身回了房间,顺手掩上门。

 

他关门前,回头看了一眼酷拉皮卡,黑眼睛晶莹透亮。库洛洛在关门的那一刻低声说道:“早上好哦,旋律。”

 

门外的旋律猛地打了个寒噤,伸手环住了自己。雷欧力看出了她的异样,欲言又止。

当初为了安全和隐蔽,酷拉皮卡的屋里没有联网,雷欧力也知道这点,所以他进屋就直直地要去开电视。而酷拉皮卡拦住了他,“你先说说是关于什么的。”

 

“你……那肯定是……”雷欧力被他弄得莫名其妙,他有些急了,“酷拉,你老实告诉我,上个月那些去埋伏幻影旅团的猎人里,有没有你?”

 

“没有。”酷拉皮卡坦然道,这是实话,他确实没有亲自动手,“他们应该都死了吧。”

 

“不止,还有几个雇佣猎人!”

 

哦?消息传这么快。酷拉皮卡挑眉,西索这个废物,嘴上说得信誓旦旦,根本没起什么作用。这么看来,他们之间的合作已经可以终结了。

 

雷欧力懒得再跟他磨磨唧唧,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几乎不需要找台,打开电视就是本市的晨间新闻,女主播妆容精致神采奕奕,她正讲述着昨晚发生在爱多利亚,这个风景秀美的小镇的篝火晚会中的袭击。

 

电视中播放的画面随着镜头摇晃,篝火摇曳,长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在场的男男女女无一不是笑逐颜开,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有人在击鼓,手风琴奏起轻快的音乐,一对盛装男女在众人的簇拥下出现,有人把玫瑰色花瓣撒向暗色的天空。一个婚礼。

 

酷拉皮卡在看到新郎的那一刻就猜到后面会发生什么了。他轻叹了口气,摇摇头。

 

蝙蝠这个蠢货。

 

果然,尖叫声响起,镜头开始剧烈摇晃,人群在四散奔跑,然后是猛烈的枪击声,一波接着一波,子弹似乎闪着微弱的蓝光,击碎了人群。摄影机落到了地上,有鲜血溅上屏幕。

 

接下来的视角是倾斜的。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把新郎踩在地上,另外一个人用手抓住新娘的脖子,就在他的丈夫面前,咔擦一声,拧断了。

 

歇斯底里的尖叫从新郎口中传来:“罗莎!!!!!”

 

这时,一只手出现在镜头里,摄影机被人捡起,倾斜的视角被摆正。蒙着面的半张脸出现在镜头的,金色的眼睛,眉头皱着,眼神很是不耐烦。然后影像戛然而止。

 

这个人他们都认识,飞坦,他是幻影旅团的早期成员。据奇犽说,这个人虽然凶残,但是对旅团的老成员相当尊重,比如库洛洛,比如派克诺妲。

 

当初那个会读心的女人死后,飞坦和芬克斯曾在拍卖会场偶遇奇犽小杰,但他们没有杀他俩,为了尊重派克的遗言,还代派克向他俩表达了谢意。奇犽当时说起这事,还有受宠若惊的不真实感。

 

镜头切回女主播,她正眉飞色舞地和前方记者连线。

 

酷拉皮卡坐在茶几上,伸手敲了敲桌面,默哀了几秒。毕竟蝙蝠曾与他共事,虽说他的悲剧有点咎由自取,不听他的忠告和未婚妻分手也就算了,居然还带她回了家乡举行婚礼,还弄得这么招摇,生怕旅团找不见他吗?

 

雷欧力见酷拉皮卡神情如此平静,心中不禁哀叹一声。“你果然是知情的,”他隔着眼镜揉揉鼻梁,“就算你没有直接参与,我认为幻影旅团肯定会找到你头上,你要不要……”

 

突然酷拉皮卡抬手制止了雷欧力的话,他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视,眉头皱起。

 

电视机现场的女记者穿着防尘衣,正聚精会神地解说着警察们的最新调查结果,“这次婚礼新娘被害,新郎失踪,宾客伤亡惨重……”

 

雷欧力疑惑地看向电视,突然,女记者背后的一道黑影一闪而过,远处两名正在现场调查的警员直直地倒了下去。记者毫无察觉,还在继续播报。

 

“……有当地居民揭露,新郎是本地人,他的家族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富族,他离乡多年,此次是专程回来是为了在亲友的见证下完婚,随后会去外地定居,然而……”

 

黑影再次闪过,近处的两名警员也倒下了。

 

记者面对着镜头,还在继续报道,“警方猜测,这次的袭击恐为新郎的仇家寻仇,他幸存的家族成员此时已被警方保护……”

 

摄像机晃动了几下,有人在向记者打手势,记者停止了报道,不解地看着摄影人。一阵骚动传来,然后是迸发的尖叫和凄厉的哀嚎。

 

电视机前的酷拉皮卡“啧”地砸了下舌,他轻锤了下桌面,低声咒骂了一句。

 

如昨日重现般,摄像机跌落,一只手把摄像机捡起来,轻轻抹去镜头上的泥土。与昨天不同的是,那是一只白皙小巧的手,戴着粉色的护腕。镜头被对准了泪眼汪汪的女记者。一个打扮得跟法老似的怪异男人站在她的身后,掐着她的脖子。女记者因为害怕和缺氧,面色已经发紫了。

 

“我知道这是直播,你们胆敢切镜头,我就杀了她。”那个打扮怪异的男人一只手揪住女人的头发逼她仰起脸,发出威胁。

 

“求……求你们不要……”女记者战栗着,用恐惧的目光望着镜头。电视台就真的就没有切换。

 

酷拉皮卡伸手拿过遥控器,准备关电视。

 

意料之中的温润嗓音想起:“别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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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的酷团真是冷得不要不要的,tag都快被我承包了(哭笑不得)。

其实我是团酷/酷团 可逆不可拆的。但是相比之下酷团更戳我一点,干仇人可比干掉仇人有意思(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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