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川之夏

沉迷考研不能自拔。

【酷团】一室之间 (11)

Hunter X Hunter

CP:酷拉皮卡·窟卢塔 X 库洛洛·鲁西鲁

分级:R

作者:琥珀川

 

一切权利属于富奸老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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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拉皮卡回来时,库洛洛刚洗完澡,穿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浴袍从浴室里出来。酷拉皮卡把带回的晚饭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一只纸袋里摞着四五只透明饭盒,餐具用单独的小纸盒包着,非常精致。饭菜的香味从纸袋里飘出来,立刻就吸引了库洛洛的注意。


库洛洛扒拉纸袋把餐盒一只只拿出来在茶几上摆好,就地而坐开始吃。他浴袍没裹紧,下摆处露出了光裸的大腿,衣领也掉到了胸口下。


酷拉皮卡在屋子里逛了一圈,把需要洗的衣服床单毯子等通通都塞进了洗衣机里。又去收拾桌子上七零八落的药品纸盒,他随意看了一下,库洛洛没有吃止疼药,也没有吃退烧药,只有消炎药少了,还有外伤的药膏拆封了。他把没有拆封的药收进医药箱里,把用过的药摆在显眼处。


他还买了些其他东西,此刻正装在口袋里,他却不知道该把它们放在哪里。似乎放在哪里都很奇怪。


“你不吃吗?”那人看他在屋子里转来转去,问道。


“吃过了。”酷拉皮卡随口说道。他犹豫了一圈,最后把外套里的东西拿出来,放进玄关矮柜的抽屉里,然后把外套挂在了衣帽架上。库洛洛狐疑地看了他两眼,没有多言。


库洛洛饿了一天一夜,现在吃饱比较重要。他吃饭的速度很快,吃相并没有他的容貌那么矜持。虽然离开流星多年,且他自持甚高,谨慎又自信的性格让他练得一身以假乱真的优雅气质。但来自流星街那种刻进骨子里的对贫乏的恐惧根除不了。畏惧寒冷,畏惧饥饿,畏惧疼痛,畏惧失去,都是他和他的伙伴们的特性。而他从未想过要去克服这些。


库洛洛自知身体素质不算优秀,早年在旅团内部,他们曾做过腕力排名,他还不如玛琪呢。虽然侠客安慰他玛琪女中豪杰,一般人哪里是她的对手。但对于一直把玛琪当成妹妹的他来说还是很沮丧的。后来他又找玛琪比了一次,然而玛琪很贴心地放了水,他因此更沮丧了。


身体素质的缺憾,让他小时候经常因为抢不到发放的食物而挨饿,一次次在夜半时分饥肠辘辘无法入眠。好在他还有一个好用的脑子,他没有浪费自身的任何一点天赋,在他太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该如何利用自身的任何一点优势让自己活下去。


而幼时伴随他的畏惧成为了他的本能,这是一种很好用的本能。让他在云巅之际居安思危,让他在风平浪静中察觉危险,让他一次次绝处逢生。


可是随着旅团越来越强大,他们走得越来越远。他渐渐忘乎所以,忽视了这份本能,甚至他会刻意去规避本能。不止是他,他的成员们都有这个毛病。面对危险的事物有种嗜血的狂热。


他不知道他们还能肆意妄为多久,他不知道若没有他,他的旅团是否真能如他所愿,去选一个新的团长好好领导他们。


库洛洛倚靠着沙坐了一会儿,突然回神,发出一声轻笑。真可笑,自己居然会为了这种虚无缥缈的“如果”烦恼。


他随手收拾了下茶几上吃完的餐盒,不知道是酷拉皮卡口味如此还是他非常好心地顾及了自己,晚餐很合他的胃口,饱腹感令人放松。他拿过放在一边的盒子,拿出液钛矿石在手心把玩。


再等等,他想着,还没到时间。



等酷拉皮卡淋浴完出来,进了书房,就见库洛洛趴在书桌边的椅子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酷拉皮卡连视线都没有在他身上多停留,自顾自抽走被库洛洛胳膊下压着的睡衣,披上。


库洛洛觉得现在的情形可有意思了。他觉得作为深入交流过的两个人,就这么平淡无奇反而更诡异了,这时候不撩,真不是他的作风。


不过酷拉皮卡似乎总在出乎他的意料。在他开口之前,酷拉皮卡截住了他的话头:“伤好得怎么样了?”


库洛洛戏谑地反问:“你问哪里的伤?”


酷拉皮卡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他睡衣没扣扣子,露出年轻紧实的肌肉和光洁的皮肤。他笑了,几乎是温柔的回答,“都有。”


“出人意料,非常好。”库洛洛抬起胳膊挥动了下,“你昨晚给我喝的药里面有什么特殊成分么?我猜跟白牛缘果有关。”


“是的,你果然知道。”酷拉皮卡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床单和毯子铺上榻榻米,他眼睛不转,神识却注意着库洛洛。


“在我小时候,如果有孩子病得很厉害,阿嬷会给他喝牛缘草煮的水,如果那个孩子只剩一口气了,就会给他嚼几粒草籽。”库洛洛回忆着,往事如烟,在记忆里飘飘荡荡躲躲藏藏。“如果有人能挺过来了,那么他会变得更强壮,气会增强。如果没有,他会在幻境中死去。大多数人都死了。”


“但白牛缘果不一样。牛缘草二十年结一异果,果皮雪白,果肉晶莹。传说食果皮可延年益寿,食果肉可活死人、肉白骨。”


酷拉皮卡发出一声轻笑:“传说总喜欢夸大其词。”他随手抽了一本书桌上的书翻阅,然后看了一眼库洛洛,“你还不出去?”


库洛洛支着下巴看着他身边倚桌而立的酷拉皮卡。这个人的气场似乎又有一些不一样了。从昨晚到今晚,他的神态语气都貌似没有改变,但库洛洛又能敏锐地察觉出其中细微的差异。大概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


他没有搭理酷拉皮卡的逐客令,反而转了个身靠在椅背上,面对酷拉皮卡。“我小时候喝过牛缘草汤,那个可比昨天的药难熬多了。所以,白牛缘果做成的药,用在我身上岂不是很浪费?”


酷拉皮卡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后面说了些什么。在库洛洛转过来之后,他才发现,他的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他松垮的浴袍腰带虚虚地笼着,大腿根若隐若现,胸膛一览无余。而且这件浴袍是他的。


这个人永远学不会适可而止。


这是他视线上移,看到库洛洛嘴边恶作剧得逞的笑容后的感想。


可是就如同库洛洛不喜欢被强迫一样,他也不喜欢被勾引。


在现在,在这里,他才是有决定权的那个人。


“当然不会……”他和库洛洛之间只有一臂的距离,他伸手拽着那人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拉到身前。他就着近距离细细端详他的表情,如果不把头发梳上去,光凭外貌真的很难判断这个男人已经快三十岁了,他的眼睛里永远带着好奇,他的笑容永远云淡风轻。酷拉皮卡扣着他的后腰,嘴唇贴近他的脸颊,若有若无地摩挲,他感受到他皮肤的触感一瞬间变得紧张,然后很快放松,甚至对他凑得更近了。他厮磨着他的耳际,感到库洛洛用手揪住了他的睡衣下摆,似是迎合,又像是克制。


酷拉皮卡扶着库洛洛的腰,嘴唇轻触他的耳垂,压低声音:“……因为……”他恶意地呵出一口气,一只手顺着浴袍下摆滑进去,掐了一把这个看似自如的男人浴袍下白得晃眼的大腿,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最后三个字是酷拉皮卡紧贴着库洛洛的耳廓说出口的,话语如同女巫的魔咒,由一人的唇齿碾碎,被另一人的耳膜重组,低沉的嗓音裹挟着湿热的气流,从敏感的皮肤上略过——“……我愿意。”


咚咚。


酷拉皮卡飞快地拉开两人的距离,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他抵着库洛洛的后腰,打开房门,把他推了出去,然后毫不留恋地关上门。


库洛洛在黑暗的走廊上站了好一会儿,伸手捂住了自己有些过于热的面颊,然后又捂住了眼睛,“我的天……”一声叹息从齿缝间溢出。


房间里,酷拉皮卡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嘴角依然止不住地露出笑意。他们胸口相贴时,他感受到了那个似乎永远都不知道紧张与局促为何物的男人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扑通。


心跳不会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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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酷拉皮卡去了市中心取车。他开着车去了一趟私人会所拜访雇佣团的老板,领了几个比较轻松的任务作为调剂。顺便打听了一下夜枭等人的下落。好与不好都在于,连这个门路甚广的老人家都没有他们的消息。

 

还去了一趟雷欧力的医院,找他补充了一些药品。他们隔得不远,两小时的车程。他们一起吃了晚饭,聊了许多。雷欧力一直在问现在与他合作的猎人是谁,是否靠谱。“你似乎很信任他,从前都没见你为了哪个同伴的伤势咨询我。”雷欧力笑起来很温暖,很耿直,一个让人想要依靠的男人。

 

但酷拉皮卡不得不心虚,他无法多言,只能含糊其辞:“想太多,只是工作。”

 

雷欧力没有深究他的别扭,只是了然地微笑。

 

回来时,酷拉皮卡绕路去了一趟商场买几套衣服,给家里窝着的那个人。总不能让他要么穿自己的,要么就不穿。虽然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俩都做了,但对于如何处置他,酷拉皮卡心里依然没底。不杀,却又不能放。只好就这么挨着,走一天算一天。这世上从来都不缺身不由己,时间到了,自然会有各种状况出现,来替他做决定,他只需要顺其自然。

 

他回公寓时已经快十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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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lof放长图,让我摸索一下,看以后哪种方法比较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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