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川之夏

沉迷考研不能自拔。

【酷团】一室之间 (5)

Hunter X Hunter

 

CP:酷拉皮卡·窟卢塔 X 库洛洛·鲁西鲁

 

分级:R

 

作者:琥珀川

 

一切权利属于富奸老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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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甲板上,一只木板小船载着他浮浮沉沉,海面上风平浪静,烈日当空要把人晒化了。木船的小布帆静默在他的头顶,给他留出了一隅荫凉。他觉着自己有些晕,好似宿醉后的头痛无力,想吐又吐不出闷闷的很难受。

 

他隐约记得自己还有什么事没做,是什么呢?

 

他为什么在船上,他的团员们呢?

 

噢,他记得小滴的生日快到了,去年他忘了她的生日,她抱怨过,于是他承诺今年他会精心为她准备一件礼物。她的生日还有多久?

 

“团长?”一把少女脆生生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库洛洛突然清醒了一点,他抬眼,看见穿着黑色高领毛衣的短发女孩子正跪坐在自己的身边俯视着自己。她的面容一片纯净稚气,微微偏过头,眼里带着疑惑。

 

“……”库洛洛张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嗓子火烧般难受。不仅是嗓子,全身都很难受。仿佛赤脚走在冰原上,身体里却裹挟着燎原的火焰。冰火两重的折磨令他焦虑,他动动胳膊想触碰面前的女孩,却发现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左手。

 

小滴读懂了他的意图,她把自己的左手放进库洛洛的掌心,右手放在他的额头上。少女的皮肤冰凉又柔软,眼神清透无邪。

 

“团长来这里做什么?”小滴轻轻地抚摸他的鬓角,语气里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忧愁。

 

“……你呢,小滴为什么在这?”他嗡动嘴唇,发出自己都辨认不了的气音。少女却奇迹般的听懂了,她朝他温柔的笑了,“我在这里看风景。”她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身后。

 

海里有什么风景?

 

库洛洛拧着脖子去看小滴的身后,突然光影震荡,海水推动着小船一阵颠簸,布帆在半空中划过弧圈,略过了他的眼睑。他下意识地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天际色如泼墨,光影如烟波袅绕,海天一色,满船星梦压星河,万里星河尽在眼前。

 

他们在星河里行船。

 

他睁大眼睛,下意识地握紧了小滴纤细的手。他突然发现,他送给小滴的十字架不在她的脖子上,她从不离身的,而且,小滴没有戴眼镜,他看到她的额头角有几道细细的红痕,像被利器擦伤。

 

 

“这里很美,但团长不该在这里。”小滴朝他抿嘴笑了,有些害羞的模样,微光萦绕着他们,让他渐渐看不真切了。她说道:“我……一直很崇拜团长。但是啊,我不想让你跟我一起走。”

 

小滴回握住他的手腕,捧到脸颊边,在手背上轻轻一吻。 “团长,别再来找我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你回去吧。”

 

小滴对他笑着,一如从前他夸她是个聪明的女孩时那般羞涩。

 

突然一股霸道的力量拽住了他的身体向下沉。失重的恐惧袭来,库洛洛感到了坠落。他看见星河流转,光影蹁跹,小滴的面容渐渐模糊,连同她的微笑,与悲伤。

 

似乎在坠落的不是自己,而是她。

 

“小滴!”库洛洛猛地打了个寒噤,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想去抓那个身形,却穿透了那片朦胧的光影,触碰到一只温暖的手。

 

那只手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压制着他,令他动弹不得,他眼睁睁地看见光影化作了涓涓细流,最终汇入了黑色的旋涡,消失了。

 

 

 

库洛洛猛地睁开了眼。剧烈地喘息犹如搁浅的鱼。他对上一双薄凉的蓝眼睛。

 

酷拉皮卡在他的头顶俯身看着他,他的双手被酷拉皮卡按住压在枕头上,力度之大连他都感到了疼痛。

 

他感到自己一身冷汗,全身的肌肉都聚着力,意识从梦境中脱离的同时,空虚感席卷了他,能量被抽空般,身体萎靡了下去。

 

“清醒了?”酷拉皮卡感到了手掌下渐渐软化的力道,便松开了钳制站起身。他看到那人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瞳仁却慢慢暗淡下去。

 

黑发的男人轻轻点了下头。“我晕了多久?”他哑着嗓子发问。

 

酷拉皮卡沉默不语,他从一只棕色的玻璃瓶里倒出两颗药,递给库洛洛。库洛洛艰难地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坐起来,皮肤上的汗水蒸发带来的冷意,让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他接过酷拉皮卡手中的药,后者又递给他一只大大的马克杯装了满满一杯温水。他顺从地喝了一小口水吞了药片,把杯子还给酷拉皮卡。

 

“水喝完。”酷拉皮卡语气简洁地发出命令,冷静到冷漠的态度,库洛洛却狐疑地看了他几眼,才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喝完水。他的舌头很麻痹,却隐约觉得水里有甜味,不知道添加了什么,但他不在意了,至少一杯水喝完,他的嗓子没有那种撕裂的痛感了。

 

酷拉皮卡接过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把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放在床头,连同一只白色的小药瓶,“止疼药。”

 

库洛洛纳闷地看着这位金发猎人,捉摸不透他反常的举止。

 

酷拉皮卡离开房间,顺手把门带上,但没有合拢,留了半尺宽的距离。他站在门外扶着门把手顿了几秒,突然开口:“你梦里喊的那个女孩,她死得很快,没受什么痛苦。如果你关心这这个?”

 

库洛洛无言,屋子里只有床头台灯的光源,映着室内一半光一半影,他失神地盯着前方,目光虚无。久久地,才开口回答。

 

“谢谢。”

 

门外已经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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